孟县君抽了抽嘴角。他不信陈迹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来。
“在迹看来,县君此言,无疑是对迹最好的夸赞。”
陈迹的脸皮早已如城墙一般厚实,像孟起这般的阴阳之语,在他眼里真的只是小打小闹。
“此计虽好,但到底有伤天和啊。以后还是少做为妙,恐遭天谴。”
“那县君倒是错看我了。”
“嗯,孺子可教。”
孟起捋了捋胡须,满意道。他以为陈迹此言,就是在保证以后不会再犯。这说明他的谆谆教诲,还是被他听进去了。不枉他的一番口舌啊。
“迹的意思是,这种事情某已经做了不止一次,早已无所谓了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孟县君瞪大了眼睛,盯着陈迹不知道说甚么才好。感情他刚才说的,对他来说都是放屁。
“县君公务繁忙,就莫要纠结于此了。我军此次押送来许多俘虏,足有两万余人,这便交给县君,好有人力重修石陵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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