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校尉自然知晓这个道理。只是敌军向来狡诈,某唯恐此次斗将将有蹊跷。
这样罢,诸君且随某到城上一观,再行决定。”
“喏!”
王奇带着一众将官来到城头,便闻城下传来一阵污言秽语,真是不堪入耳。更有甚者,在问候他们的祖宗十八代和家中女性亲属,怎么难听怎么来。
此时城上的庐阳守军早已是咬牙切齿,恨不得出城把这些腌臜泼皮尽数斩杀了去,以泄心头只恨。
就连刚来的几个将官,粗粗听了,便都怒上心头,直要把牙齿咬碎了。
不过王奇到底是一军校尉,当即忍下怒气,靠近城头,向下边大喊道:“敢问是哪位将军当面?可敢与某上前讲话?”
王林听了,便拍马上前,对着上面的王奇道:“某家乃是讨逆将军帐下校尉王林,特来见识见识庐阳大军的厉害!”
“这却不是巧了,某家也姓王,讳奇,忝为庐阳郡兵一校尉。说不得你我两人还是本家。”
王奇这话倒不是随口瞎说。数千年来,世家昌盛或败落者不知凡几,向外地分散出一个旁支是很正常的事情。而随着时间流逝,两边断了来往也实属正常。
而齐国拢共十六个郡,离得这般近,说不得真有些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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