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——”
“启禀校尉,敌军以至城下,足有六千余人。此时正在城下叫骂,要与我军斗将。”
“哼!欺人太盛!”
王奇重重一拍案几,破口大骂起来。他就是此次领军驻守南丘的庐阳校尉。自常兴战死,大军覆没以来,庐阳就拿不出像样的将领和士卒来了。
就连他,还是庐阳太守硬生生从最后的精锐里抠出来的。要是连他这部都没了,庐阳可以直接原地投降了。
所以王奇出来前,被自家府君千叮咛万嘱咐,要以稳为主,不得轻易出击。最好守他个三五年的,让庐阳缓过气儿来再说。
王校尉本事再大,也没有守三五年的能耐。但是他也知道这次必须要怎么谨慎怎么来,不得轻敌冒进。太过激进的下场,常兴已经给他作了榜样的。
他可不想步了这厮的后尘。毕竟早有情报传来,此次率军的是个劳什子讨逆将军。这官职倒是无甚紧要的,可是这个人,却是一手葬送庐泗联军的罪魁祸首。
此人心肠可是歹毒得很,现在在庐泗两家都多有凶名。他可不好入了圈套啊。
“校尉,敌将在城下邀战,若我军无有反应,怕是士气又要下降了。”
堂下一个都尉说道。自从联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来后,庐阳郡兵的整体士气便一蹶不振,对明阳大军是畏之如虎。
眼下若是不答应斗将,会让将士们以为他们这些将官都怕了敌军,对士气可是大大不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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