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某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言痕能不能给某出出主意,让某讨份别的差事,哪怕下去当个什长队正都可以啊。
某虽是降将,自知如今身份还多有尴尬之处,但真是没有办法了才求到言痕这里。也不怕你笑话,某之家族在西河,虽然投纳了大半家资给明阳军,得以保下命来。但现在府君新收西河郡,但那些残存世家豪强仍多有不信任。
在西河各城也是派了明阳的官员上任,无有我等本地世家之入仕的机会。而我吴家,现下更是只有某家一人在此做事。
若是某不能做出一番功绩,更进一步,某家这家势,便要彻底衰败了。某如今维系住家势已是十分不易,实在没有好的办法多做些甚么。
还请言痕教我啊!你当日劝说某之际,可是说了某一定能在这里作出一番大事业的话来。某也是看在这个还有你的面子上,才这般痛快地投效过来。
你如今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呐!”
吴能一个大老爷们,说着说着不禁有些潸然泪下,话语间满是憋屈。说到最后甚至耍起赖来,直有些撒泼打滚的意思。
不过他这话也没说错。当日赵治亲自前去招揽于他,他也是因为陈迹的缘故,也没故意装腔作势,爽快地直接投效了。
可是现在倒好,成了个有名无实的行军司马,想建功还不定要到甚么时候去。他能等,家族等不了啊。
前番他还收到家书,信里他老父亲说尽了家族现在的窘境,好似马上便要覆亡了一般。他这如何能不及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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