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不是说话处,到我那小帐里说如何?”
“司马请。”
吴能带着陈迹来到自己的营帐,请陈迹坐下,又让亲兵给他倒了一杯茶。随后挥手示意让亲兵去帐外守着。
值得一提的是,吴能现在身边的亲兵都是当日残存的云军将士。他们随了吴能一齐投效过来。赵治为了表示诚意,索性大手一挥,把这几十人尽数丢给了他做亲兵。
是以依着吴能现在一个行军司马的职衔,手下却有比大部分军将厉害得多的亲兵,也算是这里独一份的奇事了。
陈迹拿起茶杯浅啜一口,对吴能道:“司马这般大费周折,想来事情不小吧。而且你这行事作风和我们初识时可大不相同。迹这心里实在瘆得慌。
司马若有要事,尽管说来便可,迹能帮的,一定会竭尽全力。”
吴能现在的模样还真是像那些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人,哪有当日的傲气刚直。
“说来这事情却也不多大,只是有些难以启齿了。你是知道的,某家投效府君以前,在云军中做了骑都尉。虽然不是多么显赫的职位,却也有实打实的兵权,手下更有千多军马。
可如今进了这边,反倒成了个行军司马。这行军司马不过平日里有些参赞军机之权,只有战时才能提些军机谏议,显出作用来。若是运气好,还能临时带些兵马上战场厮杀。
但现下并无战事不是,某家整日无所事事,饱食终日而无有事做,直若在此挂了个闲差。且你手下的参军营,又与某家这行军司马的职能相冲,某实在是不知道作甚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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