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都是自身底蕴不足。现在能扩张得那么快,都靠的是取巧,以及一张不为人知的王牌。可打铁还需自身硬,明阳郡兵,是该拉上去好生练一练了。
“这些都是赵少君亲口说的,看着的确是情况不容乐观啊。”杨同一脸笑意,好似完全不担心其中的隐患。
却听他又道:“随后昨日下午时,我收到了一封家书。”
“甚么家书?你家长辈又有指示了?”
杨同笑而不语,忽地停下,略过陈迹远远地望向远处的一处风雅之所,脸上弥漫着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陈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顿时了然地点点头,无奈道:“今日我做东,保准让恁老在里面乐得不着家。”
“这你就小瞧某了。在某看来,这儿的庸脂俗粉怎好和我家那个相比。只是偶尔常常,却也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杨三郎说得一脸正气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甚么正人君子。
他说罢,当即便大踏步地往前走去,陈迹摇了摇头跟上。两人很快来到门口,便有一老妈妈亲自引着两人到了一处包房。
“先上一桌酒菜来,我没吩咐时,不要叫旁人进来。”
“杨郎君放心,不会打扰你们说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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