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恁老人家年岁几何了?就这般多愁善感?这脚下的地,还是那块地。这眼前的百姓,也还是那些百姓。最多就是日后头上顶着的名号,换了一下罢了。”
“你这一番论调,倒是别有心意。细细想来,还甚是有道理在其中。”
“杨公子,这就不该是你的调调。别扯这些了,刚才的话,你想是还没说完罢。”
陈迹打断了杨同的多愁善感,连忙催促他道。他总感觉杨同这厮,话还没说完呢。
杨同翻了个白眼,随即正色道:“却有些旁的事情。泰安帝攻破锦郡后,在锦郡布下了一部禁军驻守,统御全郡诸军事,以防备明阳并给予北上安和的禁军一定的后方策应。
而这留守驻防的,正是左武卫的万余军马,同时辅以数万郡兵,兵力可谓雄厚。”
陈迹听得也面色严肃起来。
现在北边的郡兵可不是当初干啥啥不行的拉稀了,经过数场规模有大有小的战斗后,不说成了精锐,可这战力的确也是飞一般的往上升,好歹都是亲临过战场的了。
可明阳郡呢,现在看是风光的很,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西河。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除了赵治手下的一部人马,大部分将士练场像样的仗都没打过。
虽然现在四万人在秦朗的率领下四处出击,剿灭西河境内的山匪草寇,也算是见过血了。但总归没提升得那么快。
战场上的正规军交战厮杀,和山匪打交道,那能一样嘛。所以若是锦郡的泰安军来打明阳,哪怕是小规模袭扰,都够现在的明阳郡喝一壶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