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大火一起,城中一切尽皆化为乌有,那些世家豪强哪里肯干。还有孟县君,他身为石陵父母,此城便是他的功绩所系处。
到时候一把火烧光了,城中百姓流离失所,世家豪强反抗暴动,他的仕途可就全毁了。
某虽然被府君授予防守石陵,临机决断之全权事宜。但此等大事,势必要与本地县令商议。这如何会同意啊!
最重要的是,眼下不过一晚光景,我军实在抽调不出足够的人手在城中布置了。明日敌军便要来攻城,将士们还需保持充沛的体力才行啊。”
“我也知道此计虽然困难,但是这是现今我能想出唯一一个守住城池,甚至能一举全歼敌军的计策了。
若是仅仅依靠城墙坚守,就我军现下这点可战之兵,怕是真的坚持不了几日了。我军不缺粮草,但缺军备和战卒。城中民壮再多,却也不是无休止能征召的。
且观这几日敌军攻城时的旌旗,可知敌军是两家轮番攻打。今日庐阳大军这般猛攻而不计代价,为保两家盟好的情谊与公平,那明日泗阴大军来攻时,必定要弄出等同的声势来。
如此,我军纵使等侥幸撑过明日,也断然撑不过后日了。
还望兄长三思啊!”
陈迹弯腰对着钱猛深深一礼。
钱猛见了,赶忙起身走下来扶起陈迹,苦笑道:“老弟何须这般大礼,某家怎生受用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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