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猛正在思考明日的城防部署,感觉到有人进来,便抬起头来。正要责怪来人连通报也无,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却见是陈迹来了,就止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,改口道:“老弟如此匆忙,可是发生了甚么事情?”
“兄长,迹偶然间生出一计抵御敌军,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这有甚么当讲不当讲的,尽管说来便是。”
“那迹便直说了。其实这倒也简单,迹以前用得多了,未尝一败。
此计便是诱敌深入,佯装城墙坚守不住,放敌军进来,于城中依托房舍屋宇,地利人和进行巷战。
只消坚持两三日,待敌军耐心耗尽,大军一拥而入后,再择机撤出,点燃事先准备的干柴火油,一举将城中敌军化为飞灰。
这段时日天干物燥,正是起火的好时机。”
“这……”
钱猛皱紧了眉头,再极力思考其中的利弊得失。好一会儿才道:“老弟,此计的本钱委实太大了些。
我军要坚持数日,虽然依托城中地利,或许更好防守。但城中的百姓士民怎么办。战端一开,放敌军进来,不是白白枉送了城中无辜黎庶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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