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德随即将事情细细说了一通。
“好啊!好啊!我儿有出息了。我儿有此缘分结识陈主簿,实乃汝的福分。这两日我倒是与钱校尉见过几面,却是只听陈主簿其名,而不得见面。
眼下战事关键,陈主簿能被府君钦点来帮衬钱校尉,才智定是非凡。我儿既已识得他,当好生跟在他后边做事,多多学点本事。
只要你做得好了,不怕没有晋升的机会。为父无甚本事,不得门路让你入仕。如今你自己有了此等良机,万万不可错过了。
这样,你立即回去收拾几件细软,这便去军营入职罢。到了那边,少说话,多做事。好生学学军中前辈如何做的。
还有,战场厮杀刀枪无眼的,你可得给为父囫囵着回来。”
孟起见小儿子如今有这份运道,不禁老怀大尉。当即说了许多话,满是对儿子的殷殷期盼与嘱咐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省得。那儿子这便去了。父亲在家中,也要保重身体。”
孟起发妻早丧,他后来也没续弦,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两个儿子带大。如今这小儿子也要去军中做事,日后怕是也不好相见。他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。
“我辈男儿,何须哭哭啼啼的作女子样。且去罢,为父还有好些政务要处理,你莫再为父眼前晃悠了。”
孟县君下了逐客令。既然迟早要飞了,那不如早些放出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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