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陈迹和杨同两人回去军营,却说这边得了喜事的孟德一路狂奔回到县衙,找到正在书房处理政务的老父亲。
孟起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的小儿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朱笔,道:
“汝可是又在外边惹出了甚么祸患,还是银钱不够使了?这般火急火燎来找为父。且先坐下喝点茶水,顺顺气。
如今时局非常时候,还是少在外面跑。万一真有不测,为父也好早些把你送出城去。”
对于这个看似纨绔,只知道留恋青楼楚馆,走马章台的小儿子,孟起向来是心怀愧疚的。
因为他自己的无能,以及将资源和关系全部倾斜到了长子身上,导致小儿子没有门路入仕。可这小子非但没有任何气愤,反而懂事的不去烦扰他。
明明品性才学皆是不俗,偏偏要扮作成这副纨绔子弟的模样。真是何苦来哉!
“非是如此,儿子这次来,实在是有天大的好消息。”
“你能有甚么好消息?”
“好叫父亲知晓,儿子可以入仕了。”
“哦,不就是入仕嘛,这算甚……入,入仕?!你,你说得可是真的?”
孟县君起初不以为然,顺着话头就要说去。不想突然回过神来,瞪大了眼睛,又猛然揪下几缕长须,满脸惊愕地看着孟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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