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迷迷糊糊醒来,呆呆地望着黄梨木打造成的床顶,只觉浑身疲惫酸软,不愿爬起。
昨夜难得回来,见到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娇娘自是把持不住,甚是疯狂,直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去。
可是这些日子下来他早已有了生物钟,到点便自然而然醒了,想要再睡,却也知道要早早去军营点卯。随即他挣扎地小心拉开挂在他身上的三女,就要起床。
无邪三个被这动静弄醒,见陈迹要起床,便爬起来道:“郎君不再多睡会儿了?”
“不睡了。这段日子皆是这个时辰起来,习惯了。若是再睡,怕是误了点卯的时辰,所幸起了便是。你们昨夜也累坏了,现在再睡下吧。”
“奴婢白日里有得是时间休息,不急现在一会儿。还是先服侍郎君起床洗漱吧。”
轻舞和晨露两个给陈迹穿戴起衣衫来,而无邪则是自己套了襦裙,匆匆赶往伙房去做早饭了。
说起来郎君已有许久没吃她做得东西了,此遭回来,说什么都要吃一次。下一次指不定还要能到什么时候哩。
伺候好陈迹穿完衣服后,晨露两个也一并穿了襦裙,又洗漱完,跟着陈迹一道去了前院的饭厅。
管家王伯早已在饭厅等候,见陈迹进来,便行礼道:
“郎君,无邪姑娘已在伙房准备早食,想来马上便好了。郎君若是现在饿了,老仆备了些糕点,郎君可以垫垫肚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