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来到晚上,天色漆黑一片。今日天气不大好,空中没有月亮,就连星星也稀少,黑压压地积了一大片云。
陈迹走在路上,前面临时雇了个小厮提灯笼引路,程来在身后牵着两匹马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他手捏着一根细木条,在牙缝里剔啊剔,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。
还别说,许久没吃明阳楼的饭菜,真是人间珍馐也。这段日子尽吃得是军营里的饭菜,只能说管饱,却寡淡无味,无甚滋味可言。对陈迹这种享受惯了的,自然是苦了胃脾。
今日难得有人请客,可不得好好吃上一顿,祭一祭自己受苦受难的五脏庙。
慢悠悠地走了许久,权且当饭后散步,才终于走到了陈宅。给了小厮一些赏钱,便打发他走了。小厮千恩万谢离去,程来随之上前叫门。
大门很快被打开一道缝,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。是陈宅平日里看门的小厮。
那小厮见了竟然是自家郎君,便忙把门打开,道:“郎君,今晚怎得这个时辰才回来。可用过饭了,不若小的去让伙房给郎君和程护卫做些饭食来。”
“不用了,我们都吃过了。这几日家中可还安稳?”
“托您的福,都还安稳。”
陈迹点点头,让程来将马匹交给小厮牵到后院的马厩,随后两人便径直走到正堂。
这时,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连忙迎上来,对陈迹行礼道:“老朽见过郎君。郎君今日回来,理应让人打个招呼才是。眼下甚么都没准备,老朽这便吩咐伙房做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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