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同虽然有时候反应慢了一点,但一点不笨,很快意识到了陈迹的意思。齐国各郡太守掌一地民政,手中又有数万郡兵,权力不可谓不大。
若是以往倒还罢了,但现在朝廷一天比一天衰弱,根本无有精力去管辖节制他们,使得太守的权力更甚。
眼下敌国犯边,侵扰大齐疆域,身为齐国忠心耿耿的一地守臣,对于抗击外侮,自然有责无旁贷的责任。
到时候便可名正言顺的出兵云国,将其郡县纳入版图。而朝廷非但不会谴责,反而会拍手叫好。
当然他们现在也没资格谴责挟制了。除了三个京畿,齐国各郡都是名义上受朝廷管辖而已。
最主要的是明阳军早就将云国西河郡犁了一遍,明阳郡兵只要象征性地去晃荡一圈便可名正言顺的接受。
只要对外宣扬明阳军忙于征战,直击云都,而无力掌控攻下的城池,又被云国夺了回去。而此时又恰逢明阳郡出兵,一路攻城夺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任谁也挑不出刺儿来。虽然很有可能被人发现此中蹊跷,但毕竟没有切实的证据,那就没资格去胡咧咧,找明阳郡的麻烦。
“这也是你提前想到的?”
杨同停下思考回过神来,一脸狐疑地看着陈迹。
“须知,人与人之间,有时差得不只是一个脑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