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游击见陈迹说得这般恳切,完全不似作伪,便以为陈迹没有骗他,说得皆是真话,以前也确实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。
既然如此,那他便只能归咎于眼前这个年青人有才干,会做事,处理军务颇有些手段了。
当下他高兴地说道:“量你也不敢欺瞒于本将。既然你是第一遭作这些事情,却完成得这样好,也不拖沓,本将便知你是个有些本事的人才。
这样吧,本将这次就抬举你在我军中做个正式文书,协助本将管理军中杂物琐事。你意下如何?”
虽然白游击是询问,但用脚趾头想想压根就没有拒绝的余地。陈迹当即露出感激的神色,行礼道:“多谢将军赏识,在下敢不从命。”
“好好好!勿失我望。对了,你可有甚么要求,只要不太过分尽管说来。本将赏罚分明,从来不是吝啬赏赐的人。念你今番有些功劳,便弄些赏赐与你吧。”
“属下蒙将军抬举,哪敢奢求其他,皆是某分内之事。只是属下斗胆,可否让军中配给些家具物什给属下。属下那屋舍有些简陋,一张床却要睡两个人,属实不太方便。”
听到陈迹这话,白游击沉吟了一会儿,道:
“倒是难为你了。只是我军刚刚安顿下来,物资匮乏,屋舍也少,只能让你们两人挤于一屋了。不过本将这便让人给你们再弄张床去,再添些被褥枕头之类。
如此可好?”
“多谢将军,属下感激涕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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