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家府君派你来,是来借粮的。或者说,是与我杨氏谋求合作的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这时,不等杨彧开口,便有一中年开口道:“哼!他赵氏不过一区区郡望,勉强在周遭数郡有些声名,族中官职最大者也不过一明阳太守。
本官如今都忝为一兵部侍郎,更是京官,论官职勋衔丝毫不弱于他,甚至犹有胜之。
纵使现在国家动荡,让彼辈有了些机遇,可到底家世薄弱,无有臂助,就怕有此野心,却无相应的实力,到时候身死族灭,为时晚矣。
本官看你有些才能,更与我杨氏有渊源,不若就呆在这里,为我杨氏一门客。
届时我杨氏再择一庶女下嫁于你,如此成了一家人,再有我杨氏的人脉资源,不愁你不能仕途亨达。言痕意下如何?”
陈迹见这发声的中年人便是那杨同二叔杨珏,便知道杨氏的攻势来了,要看他如何化解。
说实话,这杨二叔的的一番话有理有据,旁人轻易招架不住,更容易被他说得就带过去了。更不要提他说出来的这个条件,实在是诱人得很。
成为杨氏门客且不说,光是迎娶杨氏女郎这一条件,那都是别人求都求不得的好事,哪怕只是一旁支庶女。
而且说实在的,依着陈迹现在的身份,能娶到杨氏庶女,那都是高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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