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此来,却是来向各位长辈告罪的。”
“哦?何罪之有?”
杨彧揣着明白装糊涂。他知道陈迹已经看出来了他们已经知道实情了,但依然还要再自己把事情说一遍,这就是陈迹懂进退的地方了。
很多事情就算已经心照不宣,但不好放在台面上讲的,说出来两方都不好看,没有任何好处。
“晚辈非是出身商贾,而是明阳太守府一郡兵校尉帐下主簿,此来受校尉和府君所托,与鸿城杨氏有要事商议。
此前机缘巧合结识了同公子,并央求他帮晚辈一把,是故一直隐瞒着,失礼之处还望文修公和诸位长辈海涵,也切莫要怪罪子和,皆是晚辈一人擅作主张。
若诸位长辈气不过,便请责罚晚辈一人。只是责罚过后,还请晚辈将事情细细说来。”
陈迹说完,行了大礼,将身子一躬到底,久久未起。
过了一会儿,才听杨彧道:“言痕不必如此,事出有因,老夫可以谅解。看在你按捺了这般多时日的份上,且把事情讲来。”
“多谢文修公。”
陈迹起身,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并把此来的请求说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