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我回来了,便被父祖认为甚是晦气,要选个好日子祭祭祖,告慰一下祖先,把我的牌位从宗祠中拿出来。
你也知道世家最是注重礼制,对祖宗更是怠慢不得,需有个说法。再加上这几日开朝,一众长辈公务繁忙,便顾不上此事,一直拖着。
而我想着言痕你刚好趁这几天酝酿酝酿,找时机与我祖父说上此事,这样一来我还活着的消息便不用传出去。
我为了你的大计,才这般作态,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,你却这般想我,我的心啊,真是剧痛也。”
杨同语气间满是委屈。
“如此说来,倒是我辜负了子和的一番美意。这样罢,今日我做东,子和一切消费,都包在我身上。只是还望日后在你祖父面前替我说上几句话。”
“那这不够,需请三天才行。”
杨同面罩遮住的眼睛中透露出一阵狡黠之色。
“成交。”
“哈哈哈!言痕畅快。走,哥哥带你去轻云居耍耍。每年的今日可是个好日子,京城十大雅楼轮番选个地方,开展一番花魁评比。
每个雅楼推出一个花魁,各自展示才艺后分出名次,随后便是拍卖出阁权,价高者得。每年的这个时候,必然会汇集一群王公子弟,好不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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