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揉了揉酸软的腰腹,打着哈欠走在街上。今日他艰难地从床上爬起,匆匆吃了早饭,便带着程来和李钦,跟着杨同出来,领略一下这三百年齐都的好风光。
“言痕,熙阳不错吧。远非固城可比,说实话我杨氏老家鸿城,也是远比不上此处,我也就没心思回去,只三年一次大祭祖的时候回去看看。”
“真不愧为大国都城也,确实难得一见。”
陈迹赞道。昨日马车上虽已粗粗领略一番,但到底看不真切。只有切身身处在其中时,才能真正感受到它的热闹繁华。
“只是你一个大男人带着面罩,不觉奇怪吗?周遭好多目光投射过来,我都难受死了。真是丢死个人。”
陈迹瞅了瞅杨同脸上的黑色面罩,无语道。早知道自己出来逛了,如今跟着这厮,何其丢脸也。
“你以为我想?只是京中权贵子弟甚多,见过我的也不在少数。若是我不戴着,认出我来可如何是好。
我明面上可是一个死人也。”
“杨氏还没把你活着的消息放出去?你是不是已经把实情告知你父祖了。”
“我杨同怎会是这般小人。不想言痕你竟然如此看我,枉我与你相知相交一场。
你也知道我在族中地位不俗,家里也是宠溺,前番传来战死的消息,直接刻了牌位进了宗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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