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吾之几个嫡庶子,虽已成家,却无立业,终日饱食而无所事事,还要老朽这般年纪的人,亲自站于台前主事,为他们遮风挡雨。
每每想到此处,老朽都痛恨怎会生了这几个无用之孽障。时常夜不能寐,唯恐于睡梦中见得黄家祖先,质问老朽为何如此无能。
老朽百年之后,都无颜面葬于祖坟,更愧于九泉之下见黄家列祖列宗啊!呜呜呜……
老朽失态了,一时多喝了些酒水,不禁在参将面前如此狼狈,更将家丑说出,真是失态也!”
黄其说着,竟然当着杨同的面开始掩面抽泣,嘴里还说着道歉话。
杨同顿时没了喝酒的心思,一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在你面前不要面皮地大哭,特别是你还知道他完全是假惺惺,故意装给你看的,真的是能当场呕出来。
虽然黄其人老成精,演技很高,甚至说毫无破绽,但是杨同一开始就知道他请他参加家宴,是安得什么心思。
无非就是想靠上杨氏的门路,日后朝中有人好做官,甚至成为杨氏的附属,自此家族繁荣昌盛不在话下。
要知道,黄家窝在兴丰城已经快两百年了,列祖列宗筚路蓝缕,愣是连兴丰城都没出去过,在整个明阳郡里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大世家。
祖上最阔的时候,也就当了个明阳郡丞,这还是一百多年前的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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