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致能如此想便是最好不过,说来我这心里倒也有些惴惴不安。此事,难逃天谴矣。吾等今日做下如此恶行,十八层地狱也难容啊!”
“郎君何故到现在不安也?郎君常言,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某家只是一武夫,却也引为经典。”
陈迹点点头,缓缓长舒出一口气。程来的话让他减轻了不少心中的不安与负罪感,同时也更加确定程来不会因此有抵触情绪。
他倒了一碗酒喝下,从怀中摸出几份书信。这些书信大同小异,只是信封大多有被拆开的痕迹,朱漆破损,只有一封完好无损。
并且信封的新旧程度也不一样,只有那份未被拆开的最新,明显是刚写完封好的。
看着这些书信,陈迹喃喃道:“今晚,就靠这些东西了。”
在一旁的饭厅里,黄家众人正和杨同饮酒畅聊,谈天说地。觥筹交错间,都不禁有了些醉意。
“参将如此年岁,却已然高居此位,日后定是飞黄腾达,高官显贵也。必上承杨氏百年之光耀,下启家族千年之昌盛!真是羡煞老朽也。”
黄其又和杨同喝了杯酒,摸着早已花白了的长须笑道。
“可叹吾黄家子弟皆不争气,别说与参将年岁一般的年轻人,尚还整日走鹰斗犬,不学无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