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?他不是特意说了杨同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情,就是想着把他从中摘掉。
毕竟杨同是禁军将领,就是暂且掌管那些兵将而言,只要杨同默认,随时都能让那群人发配回郡兵原籍。
这样一来,怎样都和他扯不上关系了。谁知这公子哥儿那么轴,还要上杆子护着他们,直将主将这个名头给钉死了。
可心中不忿归不忿,他却万万不敢和杨同回怼的。
无他,王家是杨氏之附属,百多年来挂靠在杨氏之下,不知吃了多少好处。就算借给他十个胆子,他都不敢得罪杨氏嫡子啊。
“哼!就当王将军一时失言,某不与汝计较。
不过本参将说句公允的,财帛动人心,人皆有贪婪之性,就算禁军,也并非干不出杀人夺宝之事来。
还望大将军明鉴,若只一味处罚郡兵,怕是会引得军心浮动,对接下来之征讨不利啊!”
陆风闻言,细细思索起来。虽然杨同的话有一种让他照镜子的感觉,但是眼下正事要紧,没功夫去计较恁多。
“杨参将此言有理。
属下以为,禁军平日虽然皆是恪守军纪,不敢触犯,可今日难得出营,且昨日刚经过一场厮杀,心中凶性尚未全部散去,一时糊涂,干下此事也在所难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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