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将军此言有失偏驳吧。最开始是某体恤将士,向大将军请了出营手令,这不假。可这并不代表就是某麾下的人干的。
虽然某和他们接触的时间不久,但他们的为人某还是有信心的,最多就是贪点小财,却断然不会干出这等事来。
在这几天里,确实有某麾下之将士,将他们的军牌暂借给那些郡兵,好让他们也能去城里玩耍一番,可他们也就是为了收取一点钱财,好养家糊口而已。
这人之常情,在所难免,而对此事必定是一无所知的。对了,这个事情某也跟大将军禀报过,大将军心善,体恤将士,也默认了,没有怪罪。
故此,这很有可能是那些郡兵做的,要知道,现如今某麾下之将士,已然脱离了郡兵序列,跟他们是半点关系都没了。
常言道。不知者无罪。你不能因为就借个军牌,就将事情赖到我部将士头上吧。
这般罪名,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担待不起的,再者你将事情安到他们身上,那某将也是脱不了干系的。
某就不明白了,某与你以往到底是有何冤仇,要让你如此陷害某家!都是军中同僚,你的心思怎能如此恶毒!”
杨同出列对着这个偏将理论道,一副被陷害的委屈与愤怒相结合的模样。
“这……这本将断然没有这个想法啊,杨参将怎会这般想,实在冤枉某家了。”
王参将这时很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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