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痕,今日可是来得迟了,就只等你了。要是再晚些,可莫要怪本校尉不留情面,罚你个渎职之罪。”
赵治高坐上首说道。不过明眼人都听得出来,他也就是装装样子,可没有真怪罪陈迹的意思。
“校尉容禀,昨日迹回家后喝了些酒水,早晨起晚了,故来迟了。还请校尉责罚。”
陈迹行礼道,主动认错,承担错误。
“你先到自己位子上,我们现在开始点卯。”
赵治摆摆手,显然直接略过此事。
“喏。”
等点完卯后,众人离开大帐,陈迹主动留了下来。
“言痕今日怎么转了性了,主动留下来,是要找些事情做了?这可不像你之前如此惫懒的样子啊。莫不是你也知道羞愧了,不好意思再闲下去了?”
赵治哼道。这几日陈迹的表现他都是知道的,可以说整个军中就属他最是逍遥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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