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猛然听到程来的问话,便回过神来,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道。
虽然程来现下是他的护卫,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特殊,不可能真摆出主家的威风来,反而更多像朋友一般。
“某自幼便是如此,拿酒当凉水来喝,寻常酒水喝个十余坛都不会大醉,只需休息一晚即可清醒。”
程来回道。
“原来如此,伯致果真凡人也!我现在也清醒了不少,还是快些赶路吧,否则就要误了点卯的时辰了。”
陈迹捧了程来一句,就说要赶紧赶路。看时辰,再不快些真要迟到了。
两人两骑开始纵马疾驰,速度渐渐快了起来,总算在时辰前感到了军营。
军营门口把守的士兵看到陈迹带着一个壮汉,却也并未拦下。毕竟陈迹深受赵治信任,带来的人必定不是什么歹人,直接放人过去就是。
像陈迹这样的,他们这种没背景没靠山没能力的三无小卒,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。
陈迹让程来等在他之前睡的营帐里,自己到了中军大帐。
他掀开大帐的帘子进去,粗粗扫视了一眼,发现人都到齐了,就只等他一个了。负责记录点卯的书记官没到,怎么开始点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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