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甚不同意的。如今又不用我们上战场,还那么起劲儿地训练那群崽子做甚!日后有的是时间哩!
再者自从那四万兵马走了以后,整座军营里空空荡荡的,以前整日整日冲天的喊杀声都无了,就剩这么点人作新兵操训,属实没意思得紧。
某家就是提不起劲儿。校尉已经同意了,他有甚理由不让我们去。
言痕事情不多的话,也权且放下吧,又不缺这么点儿时辰。以后大把时间让你来做,现在索性与我一道喝酒快活去!
莫不是你当了主簿以后,就看不起某家了?”
钱猛说了一通,陈迹便知道这位爷心中还是不痛快,有一肚子牢骚与不满要宣泄。他想着现在确实没什么事情,便道:
“都尉说得甚么话!迹何时是这般小人了。这便放下这些东西,和都尉喝酒去,今日定要不醉不归!”
陈迹一把推开这些该死的文书,起身就要和钱猛出去。
“对了,就我们两个未免扫兴了些,不若叫上王都尉一起。”
刚出军帐,陈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对钱猛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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