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路上顶着冷风,纵马疾驰。程来习武之人,身体又壮实得很,自然没什么感觉。可陈迹却是被风吹傻了,早饭吃完得来的热量也被吹得一干二净。
他忍受着煎熬点完卯,急忙缩进了自己的小帐,将自己裹进毯子里。
不知怎得,他越来越怕冷了,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以前就这种风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适应了一会儿,感觉热量回来了不少,便开始处理公文。
现在每日的公文少了不少,没有刚当主簿的时候那般夸张,是以每天不会那么累。要不然又一身僵着的回去,又要被无邪钻空子给他按摩了。
虽然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是怪想的。
“言痕老弟,今日可得空闲?某适才与校尉告了个假,我们去城里找个酒楼吃喝一顿,如何?说来我们认识那么久了,都没怎么喝过酒。”
正处理公文的时候,钱猛掀开帐帘闯了进来。
陈迹听到钱猛的话,放下手中的笔,奇怪道:“都尉今日无事了?还有空去喝酒,校尉既然能批你的假。”
陈迹在人前都是喊赵治校尉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