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雨晴思考片刻道:“自然是身无长物,但有家室的佃农为先。”
丘禾嘉点头道:“到时候为父从中挑一些青壮从军,稍立战功便授予他们田地。
为父简拔其于微末,对这些人恩同再造,其必感恩。即便晴儿将来年老色衰,有这些人及其后辈为依靠,我儿也能稳如泰山。
冠军侯好色女儿不必管,只要世子是我儿所出便无碍。
明日你随冠军侯一同回京吧,为父要是年轻二十岁,说什么也要和冠军侯挣一挣这个辽东之主。”
丘雨晴双眼泛红道:“父亲放心,晴儿一定让冠军侯世子,体内流淌着丘氏血脉。”
京城,珠市口大街。
天主教,南堂。
此时的南堂从外面看,就是一座普通的两进四合院,既没有高耸入云的钟楼,也没有七彩夺目玻璃
张世恒和丘禾嘉跟着知客来走进正房,除了居中挂着的十字架外。房间内基本没什么西方元素,连礼拜椅都是中式罗圈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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