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禾嘉急道:“如今辽东权柄皆在。冠军侯和为父之手,此时不扩张时不我待啊!”
“父亲,辽东屯田未成,粮饷皆靠朝廷供应,此时大明人心未失,贸然扩张恐为王前驱。
冠军侯打算后天回京,落实天津开埠事宜,女儿想和他一起走。”
“哎!”丘禾嘉长叹一声道:“为父就你这么一个孩子,可惜你是女儿身,不然老夫也不会拱手将辽东让给冠军侯。
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陪嫁,具体怎么做女儿看着办吧。”
“父亲请放心,恒哥做事极有章法。一步一步走得很稳。女儿也是今生第一次佩服一个人。跟着恒哥即便身死族灭,女儿也不后悔。”
丘禾嘉点头道: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人生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。
为父也是收复广宁三卫之后,才发现关宁军除了藩镇化之外已经别无它路。
去岁大旱,同年来信说天津卫附近滞留灾民十数万,女儿可从中挑一些灾民来辽东当佃户。
为父考考你,挑什么样的人为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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