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一行人调转身,非但没有趁机往河东逃窜,反而蹑手蹑脚的尾随在溃兵身后,再度朝曲阜城杀来。
自从唐靖一行人走后,鲁伯言总是感到心神不宁。
来回左右不停的踱步,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?
为什么突然心慌意乱呢?
实在想不通,鲁伯言只好再度坐回座位上,用指节无意义的敲着桌面,闭上眼睛,细细思量。
今天是不是太安静了?
终于察觉到异样的他,睁开双眼,电光石火间已然明白了问题所在。
“快,备马,要出大事了。”
鲁伯言一边催促仆人准备,一边赶忙换上披挂。
“但愿,但愿还来得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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