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会!”
喜出望外的福伯,不停的扶着鲁大公子,连连点头应诺。
其实,不需要唐靖多此一举,此事一旦传扬回去,恐怕,鲁大公子的继承人身份,也会因为违反家法的缘故被剥夺。
将来能不能再见天日尚且两说,哪还有能力去为非作歹?
望着两人狼狈离去的身影,福伯将早就已经吓尿了的鲁大公子背在背上,蹒跚着腿,一步一步的往曲阜挪去,背影要多凄凉,有多凄凉。
“哥哥为什么要放过他们?假如刚才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的话……”
宁宁焦急的望着唐靖,不知道自己哥哥为什么会突然生出妇人之仁。
这种情况落井下石,确实显得不仁义,但于情于理,如果不这么做的话,反而会把自身陷入到极度危险之中,毕竟,他们现在依然还在齐国。
唐靖听宁宁这么说,邪魅一笑,对她说到。“我杀他由如杀只鸡而已,能取到什么作用?不如充分利用一下他的身份特殊性!让他发挥出更大的作用——我有个大胆的计划!”
众人纷纷凑上前,听唐靖耳语数句,眼中都流露出兴奋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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