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吧……”许贯忠笑道:“巴蜀百姓不也逼不得已吗?虞兄又何必在这上巳佳节,上街去骂人呢?”
“难怪你拒绝了吴玠将军向朝廷请功的好意,原来是不愿意做这朝廷的官。”
“我可没说过这种话,虞兄如何想的,在下却也管不着。”许贯忠自然不会对一个还不太熟悉的人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,只是笑道:“当年汴梁城里上书直骂六贼的太学生现在如何了,虞兄可知道?”
虞允文听完心头一痛,作为一个文人不可能没听过东京被围之时,陈东等太学学子为李纲不被撤职,而赴宣德门请愿,并上书直骂蔡京为首的六大奸贼。后来在应天府,刚刚称帝不久的康王、如今的皇帝陛下,为与金人结盟,再次贬谪回朝不到两个月的李纲,使得陈东等人再次集体请愿,却被当做大周奸细,全部斩首示众……
这是文人士子最不愿意提及的痛,因为这件事,会让他们动摇自己的恪守的忠君道义。
可是,不提及,难道它就没发生,他就不存在吗?
许贯忠的每句话,没有一个字说大宋的不好,可也字字都是!
“敢问许兄,那您为何既留在吴玠将军身边相助,还替成都官府出谋划策?”
“留在此地不过是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,而替官府做事,一是敬佩吴玠将军的为人,二是为成都府的百姓出一份力罢了。”许贯忠缓缓说道:“这不也是圣贤教给我们的孔孟之道吗?”
“许兄确实高风亮节,小可多不如矣。”虞允文客气的拱手道:“如今宋、金、周三国纷争不断,又有西夏在旁虎视眈眈,那您觉得,战乱是否能烧进蜀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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