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。吴玠将军如今虽然驻守剑门等进蜀要道,可说到底他乃关中的领军将领,现在扼守剑门诸关那是朝廷特下的旨意。而黄宣抚才是整个巴蜀的掌舵人,如果用巴蜀的的士卒去补充陕西的兵马,这样做是否合适?”许贯忠缓缓说道:“何况没有圣旨传来,黄相公如何敢让吴玠领军北上夺回汉中?万一出兵失败,害得蜀中失守引来战火,这个责任谁担?”
虞允文被许贯忠的几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,毕竟这朝廷自然有朝廷的规矩,各地文臣首脑没有圣旨绝对不可擅自调兵,这可是铁律。
何况现在吴玠的官位其实就是名义上的都统制,貌似管着一大片地盘的兵马,可说到底那些地方都是人家柴进的了,手底下的人马也少得可怜。如果不是因为蜀道太过崎岖,就那点人柴进早就不管不顾杀了进来,何至于等到现在还未发一箭……
“许兄说得虽然在理,但是现在正是朝廷需要收复失地之时,黄公为何就不能……”
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为官之道,吴玠将军想厉兵秣马收复失地,可黄宣抚只想护住巴蜀,谁对谁错只有将来才知道,你说对吗?”
许贯忠的意思虞允文自然懂,黄潜善现在不想向北进兵,那是不想惹麻烦。如果真让吴玠去了,万一败了怎么办?谁也不知道北上的结果会怎么样,所以安于现状虽然让人气愤,可有时候在当权者看来,似乎又没有选择。
“反正在我看来,国家不宁,匹夫皆当杀阵杀敌,而不是窝在家中当缩头乌龟。”
“虞兄有此志向,许某佩服。可是你的决定代表不了黄宣抚,也代表不了巴蜀的百姓。”许贯忠忽然意味深长的问道:“朝廷如何,百姓心中皆有一杆秤,你愿意为国成仁,不代表别人也愿意。”
许贯忠的话,虞允文又听懂了,其实他真希望自己听不懂。
“官家也是逼不得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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