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,而是这个乱世已经做了选择,现在只看我们敢不敢去做。”许贯忠认真的说道:“没有黄巾之乱,刘玄德还在家乡贩履,诸葛武侯仍在荆湖教书。现如今,咱们的.asxs.比他们都要高得多,那为何不能用这余生,拼一个青史留名?”
“好!”
已经被许贯忠说得面红耳赤、大口喘气的杨明禅忍不住大喊出声。对于一个本就骄傲的人来说,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瞧不起!
“今日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事不宜迟,咱们现在赶回成都府如何?”
“杨兄,如今只有咱们二人,如何能劝动黄相公?”许贯忠无奈道:“何况我对黄宣抚了解不多,不知他是否有此志向。如果他也是如杭州城里的赵官家一般,许某还不如老死山野,免得将来身不由己!”
杨明禅刚才是一时冲动,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也稍微冷静下来,皱眉道:“兹事体大,确实需要谨慎一些为好。只不过许兄切莫心急,往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咱们去做!”
“杨兄的心意我明白。”许贯忠建议道:“如今巴蜀被逼无奈的与朝廷断了联系,可也正是这样黄宣抚才有一飞冲天的可能。现在蜀中大小官员皆心服于他,咱们只要让他放下顾虑,大事必成……到时候,杨兄便是第一从龙之臣,封侯拜相又有何不可?”
杨明禅被许贯忠的话说得全身滚烫,因为这件事情看着骇人听闻,可是仔细想来,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难如登天。毕竟现在的巴蜀就是黄潜善说了算,各州合县的官员基本上也是他的人,而长江水道被大周阻拦,又在巴蜀这种得天独厚的地势之中,只要好好谋划,谁敢说这事成不了?
“那许兄的意思,是让我先去联络一些靠得住的官员,等黄公有了心思,你才愿意出山相助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