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许贯忠所言,杨明禅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,他的书法文章连许贯忠都是真心佩服,只不过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,对一些看法不够务实而已。所以尽管少有才名,可却一直没有考上功名,后来还是经人引荐认识了黄潜善,却不想二人极为投缘,时间一长,便成了他的心腹。
只不过文人没有功名在身永远是个心底的痛处,而此时被许贯忠言语提及,杨明禅居然没有一点怪他的意思,反而被他言语所感,直觉得自己的遭遇全都是昏君和贪官所造成的。不然怎么可能连个进士都考不上?要知道幕僚与官员那完全是两码事,你只能靠着别人的信任而起落来决定日子过得好不好,而且人家想赶你走,随时都能赶你走。
说得好听点是幕僚,说的难听点,与家奴无异!
“杨兄,如今天下大乱,你真的愿意做一辈子幕僚,而没有年少时一展报复的雄心了吗?”许贯忠恰到时机的说道:“我不愿意在成都闲坐,是因为心中彷徨,而此地除了你,我再也找不到可以倾诉之人了……”
许贯忠的话,让本就心有所感的杨明禅更是感动不已。
是啊,我难道做一辈子幕僚?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干一番事业?
“许兄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。”杨明禅一本正经的问道:“可是请恕在下愚钝,咱们如何能摆脱现在困境,而一展心中抱负呢?”
许贯忠闻言,再一次抬手指着前方高耸入云的群山,正色道:“天下,能者居之。远处的武侯祠,难道还不能让咱们找到一条明路?”
“你是说?”
杨明禅大惊道:“你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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