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为何一直不愿回宋公明的书信?”
秦桧微微一笑,说道:“蔡太师不喜他是一山野草寇,我若与他交往太密,难免招其厌恶。”
秦熺不解的问道:“可如今宋江也已经是一方团练使,这样是否太过交恶了,毕竟也算是同朝为官……”
秦桧让他在身边坐了,耐心的说道:“你要记住,武人永远只是咱们手中的一把剑,用时可取,无用时该弃就要弃。蔡太师已经暗示为父多次,我若仍与他来往,便是自找没趣了。孰轻孰重?”
秦熺连忙点头应是。
“不过蔡太师这艘船,咱们也坐不了多久了!”
秦熺毕竟年少,闻言不禁大惊失色。
“蔡太师乃文官之首,更得官家看重,您为何如此说?”
秦桧自己没有儿子,早把他当成秦家的未来,所以更要悉心教导。
“他蔡太师虽然位高权重,可毕竟年过七十有余,还能活几天?”秦桧柔声说道:“在这朝堂之中,眼光更要看得长远,不然将来惹祸上身,想救都来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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