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官人,这位老大人虽然性子急躁了些,可却也是难得的血性汉子。”
送走了宗泽,朱贵轻声叹道。
柴进闻言,只是微微一笑。
中原最重儒风,可更重的何尝不是气节与风骨。正因为有很多如他一般的人存在,这片土地才会在面对无数磨难后,依然矗立世间,生生不息……
“快过年了,把兄弟们都召回来热闹热闹吧?”韩滔忽然开口说道:“现在各军都在水泊外驻扎,山寨里可比以前冷清多了。”
柴进笑着点头道:“通知各军留下一个将领,其余人皆可回山。”
心中一叹:现在近一点还好招呼,若是以后,怕是想聚在一起都难了。
……
……
东京城内的一座小院内,因勤王有功,又得官家喜爱的秦会之,将一封还未看过的书信,随手丢进了纸篓里。
一直在旁陪伴的少年名唤秦熺,原本是秦桧兄长之子,只因家兄早亡,而秦桧之妻又一直没有生养,便领在了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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