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昭算不得能臣,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则,并未在上面推卸责任。虽然嘴上骂归骂,心里恨归恨,可该自己承担的,倒是没有一点推诿,也算是良心了。
……
高俅大军刚入郓城,便收到了陈文昭的请罪书,不禁勃然大怒。
“这地方官员士卒,都是些酒廊饭袋。前有青州秦明损兵折将,生死不明,现在连陈翥又在寿张县外生死,简直助长草寇气焰。我定上报朝廷,将他们一一治罪!”
见上司又开始口不遮拦了,随军的心腹参谋忙去劝说。面前还有诸多州府将官,还等着人家出力呢,而那青州知府慕容彦达,更是贵妃的亲哥,可不能随意给得罪了。
被心腹暗示着安慰几句,高俅也醒悟过来,忙又给众人说了几句暖心话。
“这梁山草寇使出这些阴谋诡计,也正是害怕太尉虎威罢了。”一个郓城官吏恭维道。
高俅虽知他是奉承却也很受用,点点头问道:“我大军所需粮草可准备齐整?”
“太尉容禀,附近州府深受梁山所害,虽然备下一些,却只够大军十日之用。”那官员颤抖着身子说完,忙偷偷看下那心腹参军。
这情况早就暗地里和这参军讲过,粮草却是没有,可金银倒是早就献上去了。高俅早就知情,只是故意一问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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