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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大军和百姓都安全回山后,吴用一脸懊恼的对柴进道:“不想真如哥哥所言,这陈文昭居然真这般胆小。”
柴进笑着安慰道:“已经很好了,此战那陈翥授首,东平府更折了五千人马,想必也帮不上他高俅什么忙了。”
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这吴用,不愧是专门琢磨人的,算准那陈翥会为财帛动心,提前多日便开始引诱,好让其放下戒心,领军过来。
“小可本还期盼着能多领一些人出来……”
见吴用还在叹气,李助大笑道:“学究莫要这般,如今那东平府虽还有一万多人马,却已无良将统领。以那陈文昭胆小的性子,肯定不敢再出来了。”
朱武也道:“正是如此,这陈文昭说不定正在担心高俅找自己麻烦呢。”
正如朱武所料,在东平府里焦急等待的陈文昭,待得了陈翥兵败的消息后,已经跌坐在椅子上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心里骂了这陈翥一万三千遍,仍然觉得不解气。
可现在人都死了,责任还得自己这个知府来扛。唤来陈翥副将,交待了几句便自己回了书房。
心中直喊:老爷在别处州府自在快活,你个蔡京老儿,偏偏举荐我来这东平府干嘛,真真是害人不浅啊!
自己一个人磨好墨,思考了片刻,便干干脆脆的将过程写下,命人送往高俅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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