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是担心我的安危,我又如何会责怪,我只是觉得,没必要通知兄长他们罢了。免得跟着担心。”
二人又说了几句话,时迁担心给牢中两个值夜的差役,下的药效过了。柴进便让他先行离去。
天未亮,东京城外就有一群汉子,正在焦急的等着城门的打开。他们都是一身风尘,脸色疲惫。连那马儿,也像是经过了苦难般,在旁边空地上,无力的寻找着能吃的野草。
“咱们那么多人留在荆湖,就你一人陪同着大官人,本也是大家看你平日还算灵巧,不想如今居然如此大胆,任由大官人一个人深陷牢笼,如若柴大官人有一丝好歹,我定砍杀了你这小畜生。”
被叔父骂了一路的李懹,也不敢说话,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。
旁边的王进等人也习惯了他的脾气,要知道,李懹刚刚焦急的赶来木兰山,告知消息时,这金剑先生就已经拔了剑,要不是王进眼疾手快,李懹只怕真要被这易怒的叔父给砍杀了。
只有王进知道那一剑的力道和速度,完全是气急后,本能的使出,觉不是装腔作势演出来的。
后来一群人拦阻了半天,才把这老道士给劝开去。
等知晓了其中原尾,王进虽然心中也是焦急,可他同柴进的交情不比别人,知他不会无故如此。强压了担忧和各位头领商议,留下赤面虎袁朗看家,其余头领带着几个身手好的手下连夜赶往东京。
杜嶨无奈的看了看李助,和王进对视一眼,关切的道:“也不知那时迁兄弟是否见到了柴进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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