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时迁肩膀,继续问道:“我要朱贵在水泊勿动,他可来了?”
“朱贵哥哥见大官人出事,也是焦急万分,可是您信中对他再三交待,他也只好忍着没来,现在只怕每日也不曾安睡过。”时迁叹气道,看来最近这些时日,几人感情又深厚了些。
“他来也只是多个人在东京城里焦急而已,还不如替我看好梁山。李懹呢?”柴进感动的说道。
“大官人听完勿恼,李懹兄弟同我们一道来了东京,咱们在路上碰见了,听闻消息便要来京城搭救大官人的,吴学究和阮家几兄弟,被我们劝回去了。后来又在阳谷县碰到了武松兄弟,他也要同来,李懹苦苦劝了很久也才把他留住了……我们直与他们说,哥哥您有安排,让他们不用担心……”
“你们拦着是是对的,我也不想因为我害牵连了他们。只是武松兄弟怎么没回清河县?还是去了阳谷?”柴进问到。
其实柴进问的就有问题,可时迁却没听出来,只回答道:“武松兄弟在路过阳谷县时,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头猛虎,后被村民拉去县衙,不想偶遇了搬家到阳谷县的兄长,也就没有回清河了。小弟同武松兄弟也不熟悉,没有细问,只李懹同我们谈起的也就是这些了。”
柴进听完只感无奈,想不到时间提前了那么久,这武松还是上了景阳冈,不觉感叹这惯性如此神奇。
“你还没说,李懹去哪了?是不是不听我安排,去了木兰山?”
柴进看时迁那扭捏样,在顾左右而言他。心里便猜到了八分。
“大官人请勿怪罪李懹兄弟,这是我们三人商量来着,毕竟事涉哥哥您的安危,我们几个心里也没底,万一事态有变,到时候……”
柴进摆摆手,示意无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