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瞳顿时放大,只能用酷刑来形容的手段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痛楚,被他塞进嘴里的衣领根本没起到半点作用,牙关瞬间就穿透了布料,发出难听的吱嘎声。
注意到弗尔西脸上不受控制暴起的血管,林克也顾不上那么多,直接就将药剂对准他的身上就是一针下去。
拇指轻微用力,往弗尔西的体内打入了大约八分之一的程度。
这一次,一圈明显清晰太多的光环扫过弗尔西的全身,刚才还血肉模糊的手臂,此刻已经延伸出了无数的肉芽,开始飞快地联合痊愈。
估计要不了两分钟就能完全恢复。
“不行了不行了,这种感觉太有毒了,”摸着自己新生手臂上脆弱呈半透明状的皮肤,弗尔西对着林克连连摇头,“又爽又痛的,总觉得再来那么一点点,我就要迈过某扇可怕的大门了。”
林克连吐槽都懒得送上一句,只是默默将药剂从他身上摘了下来,然后低声道:“另一只手。”
弗尔西的脑袋摇的比落水的野犬还快:“真不行,我可是贵族血统,要是变得这么变态我无颜面···啊~”
林克才懒得管什么贵族血统不贵族血统的,时间要紧,拉过弗尔西的另一只手臂就是狠狠一刀。
其实吧,很多事情习惯着习惯着,也就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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