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上你的嘴。”林克送去一个白眼,手中刀刃寒光四溅,看的弗尔西体表一阵汗毛倒竖。
随后他带着杀了十年猪的顶级屠夫眼神开始上下观察弗尔西的身体,作为被观测的目标,弗尔西简直感觉,自己身上正被一条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给分成不同的部分。
最严重的部分是手臂吗?污染程度倒是比我严重多了。
我开始还以为他认识我,结果完全就是个陌生人啊,这你也救···
心里感慨了几句,林克提着刀尖对着他的手臂指了指:“手,伸出来。”
弗尔西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手掌,那模样,你说他是在和恋人生死告别都有人信。
“快点!”
弗尔西抖了抖,瘪瘪嘴把自己的手臂伸了出来,犹豫了一下将领子上的衣服捏成一团塞进嘴里咬住,哼哼了两声。
林克就当他说的是“来吧”,银白光辉裹挟住刀刃的全身,手腕翻飞挑动,像是花朵一样缓缓绽放的残影中,无数的血水混合着发出不详橙光的体液从弗尔西的手臂上飞溅。
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,弗尔西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,连疼痛都还没一股脑冲进他脑子里的时候,一条光秃秃的手臂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干净到是干净了,如果忽略上面的血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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