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点了点头,正好迎面走来了收到消息的救护人员,老者带着一种解脱的意味,将卡德奈尔自己身上缓缓交给救护人员。
他就像是一个英雄,背后抖落着用鲜血描绘的披风,荣耀和崇拜就像是萦绕在街灯旁的昆虫,被虚伪的光辉遮蔽了双眼,却无法看清朦胧灯罩内满是污垢的灯芯。
宽敞的通道足以让三四人并排而行,可老者却忍不住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息着,想要以此来平息自己内心的窒息感。
良久之后,他才意识到了什么,没有跟着救护人员离开的方向去照顾卡德奈尔。
那个人怎么会需要别人的照顾呢?如果有一天他得知了自己的死期,相比也会被他用各种手段利用起来,用来达成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吧。
摆着和苦瓜一样的臭脸,老者转过头,朝着城墙上一步步地走去。
他不知道林克会怎么死,但他知道,在卡德奈尔的某种安排下,林克就和被黑寡妇的蛛网缠身的小昆虫一样,挣扎只是为了满足某种邪恶的乐趣。
他要去眼睁睁看着林克死,然后将自己多余的想法也和林克一起埋葬,然后捂上眼睛耳朵,扯断舌头,做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工具,只求不会成为第二个林克。
带着别扭怪异的情绪,老者缓缓走上城墙,还没真的站在城墙的地面上,他就听见了城墙上传来的怒吼声:
“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!我命令你现在!立刻!马上!给我把指挥官大人带回来!”
指挥官也出问题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