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眼神有些躲闪,带着卡德奈尔继续往下走,和人流完全背离的他们却得到了英雄专属的崇敬注目礼。
“你很担心。”
卡德奈尔半个身子都压在老者的身上,眯着眼睛,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你担心不该回来的人会重新回来是吗。”
既然你猜出来了就不要用陈述的语气来提问题好吗?
老者心里叹息了一声,脸上却轻描淡写:“是的,我看你似乎有意救他,是有别的打算吗?”
“有意救他?”卡德奈尔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,他用手掌拍了拍老者的肩膀,“连你都这么觉得,很好。没错,我就是在救他,甚至不惜让自己受伤也要将他从岩浆巨人的‘自爆’中救下来,谁还能说上一句我的不是呢?就算面对日光会的问责,我也能毫无怯意的说上一句,‘我尽力了’。”
恶意黏滑冰冷的身躯随着卡德奈尔的言语,缓缓将老者的腰间缠绕,沿着他的脊椎骨一路蔓延,最后“温柔”地缠绕在老者的脖子上,对着他的动脉发出听不见的嘶鸣声。
卡德奈尔似笑非笑,和老者四目相对:“你不会想要成为不该回来的人,对吧。”
语气平淡到就好像一位绅士在招待陌生的客人,保持着礼貌的同时还有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,你能明确的感受到他在寻求你的意见。
但老者相当清楚,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,就像他总是用陈述的语气来提出疑问一样。
从来,都没有准备让你给出一个答案,而是将答案死死塞进你的嘴里,不容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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