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江潮商会留下来的人,便是这些人,他们现在也已经将收回来的保费悉数退还,这些时日也并没有再在东城为非作歹,所以我认为他们不在此列。不知道我讲得够不够明白呢?胡大人。”
胡进哼了一声,“让一群曾经声名狼藉之人去管理仓库,岂不是让一群硕鼠去管粮仓?他们如今只是换了个名头就避免了罪名,之前抓人之事,也是因为祁大人引起的,而汝如今又管着东城,焉不知就是你为了让这江潮帮壮大而为之?听说祁大人还曾在码头为他们出头,叫来了不少人警告他们。”
祁辰啧了一声,“这可能胡大人就不知道了,他们都是苦命人,接管仓库以来也没出什么大乱子啊。而且我当时是警告那些人,不要在东城闹事,当时江潮商会受伤的人,可是……鉴冰台的人啊,所以,各中内情,大人懂的吧。”
江潮商会内有鉴冰台的人,这说明什么,这个商会是陛下的人。
这才是祁辰不着急的原因,辛亏当初死皮赖脸的求了永兴的一份官身,不然今日真的被问住了。
胡进眉头一皱,他相信祁辰不敢在这说谎,“既然是鉴冰台的人,那为何之前会行恶行。”
“之前不是嘛,最近才收编的。”祁辰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。“胡大人,我知道呢,你体贴百姓,容不得奸佞。但是这信息啊,是有时效性的,大人身为巡城御史,陛下给予风闻奏事之权,但是也是仔细核对信息,你看,现在不就尴尬了。”
双手一拍,在这左看右看的。
“祁侯,陛下面前,不可轻佻。”沈相这时候说道。
祁辰立即站好,脸上的也变得正经,“沈相说得对,下官记住了。”
又对着胡进说道:“胡大人,请问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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