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兴帝一甩袖子,“胡卿,既然是你上奏的,便由你来说明吧。”
一红袍大臣手持笏板出列,“臣遵旨,臣参殿前司虞候、东城都知祁辰以权谋私,近日京城打击侵害百姓之帮派,唯独东城,一叫江潮帮的帮派毫发无损,无一人被抓。臣也查明,江潮帮在东城码头为非作歹,私收保费,与我们需要打击的帮派乃一丘之貉,但因祁辰与江潮帮来往密切,有生意来往,如今改成了江潮商会,便是要掩盖之前的行为。我说得可对?祁大人。”
祁辰挠挠头,“那个,这位大人,请问怎么称呼。”
“本官胡进,巡城御史。”那红袍大官也是很坦然。
又是御史?祁辰转过去脸去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唐俭。
舅舅,你的人哦,怎么回事?
唐俭面无表情,甚至还移开了视线,无视了祁辰。
“祁大人,不要顾左右而言他。”胡进看着他左顾右盼的不悦道。
“没有。”祁辰丝毫没有生气,反而是在耐心解释一样,“是这样的,江潮商会呢,以前的确是叫江潮帮。但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,胡大人的信息有些过时了吧。
而且,我要说明的是,并不是我跟他们之间有生意往来,是东城兵马司与他们之间有合作。东城有不少空地,我是跟江潮帮拿回来的,用于给商贾建造仓库收费,人手从江潮帮那边出。此事是上报过,得到台司大人批准的。这里面的钱,可没有一分落在我口袋里。
我上任之后是与当时的江潮帮有过矛盾的,东城的人都知道,兵马司与他们曾经在码头对峙。后来是一部分人弃暗投明,阻止了这场暴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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