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王感觉到皇帝的眼神,双臂握紧,咬紧了牙关,但是也没有再说。
祁辰将衣服披上,只是因为比较用力,所以也只是盖住身体而已。
“陛下,臣听闻陛下要臣随行出巡,喜不自禁,虽年岁尚幼,但仍感怀尽国之心,事事谨慎,唯恐给陛下招致恶名。听闻石家之事,臣心中愤恨,激怒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家?只想着将此事尽快禀报陛下,没曾想,回来之后居然被奸人所趁!”
说罢,看着已经瑟瑟发抖的石腾。
大臣不约而同的将视野看向了褚茂才,只见他现在脸上尽是猪肝之色。
刚才祁辰说自己年岁尚幼,但仍感怀尽国之心,事事谨慎。不就是说这位谏议大夫年纪成熟,却做事糊涂嘛。
唐俭此时松了口气,他原本想着自己恐怕要出面了,没想到这小家伙准备这么充分,眼睛往后抬了抬。
一官员便马上出列,“臣御史台侍御史尤甘,弹劾谏院谏议大夫褚茂才,不经调查,不经讯问,盲目指责,致使朝官名誉受损。”
“臣附议!”又是一众大臣拱手。
褚茂才此时却是道:“陛下,鉴冰台不经陛下下令,便已经私自将石家抄家,石家纵然有错,那也应该压回京审问!鉴冰台和御史台此举,已是僭越!先帝朝之事,尤历在目!”
说到最后,已是一副苦苦在劝的脸面。
“陛下,此举的确是臣僭越,臣请辞鉴冰台指挥使一职!”祁辰此时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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