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的眼睛一挑,难怪气场这么足,原来是一院老大,不过听着这职能,跟御史台有些相似啊,与他对标的岂不是就是御史大夫?这样的人会来诘问一个小小的指挥使?
不过虽然说品阶比自己高山许多,但是也没必要惧怕他。
先是拱手道:“原来是谏议大夫,下官眼拙,还请恕罪。”
“哼,本就没指望你知道。”褚茂才轻哼一声,眼中满是轻视,在他眼中,祁辰不过是幸进之人,非科道出生,就是粗鄙!
“你刚才说你不认?血书上说,你以叛国之罪施加在石家之上,可有证据?”
这个……,他手上还真没有。
他唯一的人证其实就是封丹延,是他放出风声说封丹延与鉴冰台合作才将他送回北地的,但实际上只是调出石崇的诱饵。
当日石崇见到封丹延,以为是真的,这才叫石姓人动手冲击。
硬要说证据的话,那就只有鉴冰台手上那份审问封丹延的口供了。
章成道此时也看完血书了,与祁辰不同,他马上跪倒在地,“陛下,这血书所言,皆是诬告!”
“章爱卿先起,是真是假,总要说个明白的。既然血书中是以祁爱卿为主,那便让祁爱卿说明吧。”乾兴帝不紧不慢的说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