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辰先是拱手,“臣遵旨……。中秋那日,擒获的辽人当中,已有人供出了石家,是他们给的粮草消息。”
褚茂才却是摇头,“单凭口供,不足以证明,鉴冰台历来最懂威逼利诱,严刑逼供。”
祁辰这时候也是明白了,这位谏议大夫,是在针对他鉴冰台啊,冷笑一声道:“好,既然大人说了,要证据,那请大人拿出证据,证明下官所说是假的。”
你不是要将证据吗,那就跟你论证据。
褚茂才冷眼看过来,他的年数约莫四十左右,挺正着腰杆,面貌严肃,看上去就像是那种颇有风骨的文人。
怎么看都向是一个正面人物。
“证据?是你说石家叛国,现在却问我拿证据?况且,据我所知,抓拿石家的时候,你派兵围住了石家,曾经有百姓冲击你们,若不是你做出此等天怒人怨的事情,怎么会激起民怨?”
褚茂才厉声喝道,又对着乾兴帝拱手,“陛下,上一次敲响登闻鼓的,乃是先帝朝。状告的,亦是鉴冰台的前身武德台,同样是滥杀无辜,构陷织罗罪名!如今乃是重蹈覆辙啊,陛下!据闻,石家乃是阳曲大善人,每逢节日,都会送米粮于孤寡,常言乃感陛下之恩。如此人家,怎么会叛国?”
队列中,又有大臣走出,“臣请陛下撤除祁辰指挥使之职,收回爵位,明查此事,还石家一个清白!”
“臣等附议!”更多的大臣拱手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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